

二零零九的最后一个月份,若说年终总结似乎还稍早一些,就暂且将这些当作可有可无的思绪罢.
翻看这年拍过的照片,一切一切晃在眼前,遗忘的力量居然开始让每天过着固有的生活,钟摆般,荡来荡去.
这又是怎样烦闷的状态,想也不是,不想也不是.
感情如此,生活又如此.
朋友说你不过就是在做一个选择,是选择自由或者奴隶.
说的如此轻松.简单化看问题也许直接让我选择自由,似乎是自由给予的财富远远大于选择自由所付出的代价.
生活如果真的像数学一样有一个定理,那样我们无需实践便可看见最后的结果.
可这不是精神或物质的取舍这么简单.
我怀疑自己的使命,存在的意义,生活的本质.
我变成矛盾体,自我辩证,自我否认.
我给自己压力,自己折磨自己.
要是我能知道我不具备获得幸福的天赋,一切的不安也就变得心安理得.
我又开始陷入悲观主义,那些花朵鲜红的布满路途,我想我说出这些,会有些风吹草动让我看见向前的路吧.












